穿透帝國之眼，看見南洋百年變局：大英圖書館藏東南亞殖民地英文報紙資料庫

 

本文介紹本館新訂資料庫：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Part VII: Southeast Asian Newspapers，現有27種、近100萬頁東南亞英殖時代至戰後發行的英文報紙，配合全文檢索，帶您通過帝國之眼，綜覽19-20世紀的南洋百年變局。

（文末附705種免費公開報紙資源，東南亞資源讓您一次打包！）

一、前言

    本館新訂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Part VII: Southeast Asian Newspapers（大英圖書館藏東南亞殖民地英文報紙資料庫），收錄大英圖書館典藏之36種英文報紙（目前已上架27種），時間跨度自 19 世紀初，英國殖民政府進入東南亞之際，延續至二戰後殖民秩序逐步解構、民族國家成形的年代。出版地涵蓋馬來西亞、新加坡、緬甸與泰國等英國勢力深度介入並產生長遠影響的東南亞主要城市。

    在英國殖民體系之下，英文報紙不僅是資訊傳遞的媒介，更在行政治理、商業運作與公共輿論形塑中扮演關鍵角色。這批報紙為研究殖民統治實務、跨國商業網絡、殖民地社會以及英語公共領域提供重要史料基礎，更為今日的讀者開啟一扇窗，讓我們得以窺見英國勢力與當地各族群、團體之間合作、矛盾與衝突交織而成的複雜社會圖景。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Part VII: Southeast Asian Newspapers

·         網址：https://go.gale.com/ps/start.do?p=BNCN&u=twnsc183

·         收錄類型：19–20 世紀東南亞各地出版之英文報紙

·         收錄年代：1806–1967 年

·         收錄數量：27 種（詳見下表）

 

收錄清單

二、背景：英國勢力進入東南亞

    自18世紀末起，英國逐步加深對東南亞的控制。1786年英屬東印度公司佔領檳城，標誌著英國在馬來半島殖民統治的開始。，成為英國在馬來半島建立據點的起點；1819 至 1826 年間，英國又陸續將新加坡與麻六甲納入勢力範圍，並成立海峽殖民地，取代荷蘭過去在該區域建立的經濟統治地位。約莫同一時期起，英國勢力亦向中南半島擴展，1824年起發動三次英緬戰爭，逐漸掌控對緬甸，1886年正式將其收入英屬印度統轄範圍。

    正是在這樣的擴張與統治過程中，最早的英文報紙開始出現在東南亞殖民地城市。這些報紙多誕生於殖民政權建立前後，由官方政府，或來自歐洲的資本家與傳教士創辦，目的在於傳布行政公告、商業情報、帝國資訊。[1]同時，歐洲盛行的政治思想及文化，也透過報紙被不斷覆述與傳播，逐漸構成殖民統治下的英文公共話語空間。

"The Government Gazette." Government Gazette, 5 Apr. 1806. ^[2]

 

1806年檳城發行的The Government Gazette（政府公報）是英國在海峽殖民地最早發行的官方英文報紙。創刊之初，各期頭版橫幅皆載：

The Honourable the Governor and Council have been pleased to direct, that all advertisements which appear under the signature of the Secretary to Government, or of any other Officers of Government properly authorized to publish them in the Government Gazette, must be deemed to convey Official Notification of the Board's Orders and Regulations, in the same manner as if they were particularly specified to the persons to whom such Orders and Resolutions have a reference.

Fort Cornwallis, February 27, 1806.

 

H. S. Pearson, Secretary to Government.

尊敬的總督及議會特此頒令：凡由政府秘書或其他獲正式授權之官員署名，並刊登於《政府公報》之廣告，均應視為本局命令與規章的正式通知，其效力與直接送達相關人士並逐一明示無異。

康華利斯堡，1806年2月27日

政府秘書　H. S. Pearson

此為殖民政府對公報的定位與最初聲明。意即凡以職官員之名義刊載的所有資訊，均視作具行政效力的官方公告。

"The Government Gazette." Government Gazette, 5 Apr. 1806.^[3]

 

1806年4月初，The Government Gazette頭版首篇新聞，即是稅務官W. E. Phillips發布公告，當局將於1806年4月17在政府大樓舉行1806-1807年各項業務與商品經營執照（包含賭場、鴉片、酒類等）的公開拍賣會，同時說明對進口轉運的油類商品課徵10%稅金。[4]由此反映了早期檳城殖民政府，透過公開拍賣方式，將各類商業與商品執業的特許權制度化，並以稅收作為管制手段的經濟治理模式。

 

    同樣由官方主導的British Burma Gazette（英屬緬甸公報）於1875年的仰光發行。有別於檳城政府公報多刊載與當地直接相關的政令或商業資訊，British Burma Gazette則更重視來自印度的官方消息。其最早的刊載內容可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摘錄the Gazette of India（印度政府公報）；其次才是刊載緬甸本地事務，特別是關於人事調令和行政管理制度；第三、四部分則是司法與行政部門公告及廣告。

"British Burma Gazette." British Burma Gazette, no. 1, 1 Jan. 1876, p. [1].^[5]

第一部分刊載the Gazette of India摘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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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在緬建立的初期政權，幾乎是直接移植印度的行政模式，並調動大量來自英屬印度的印度裔文官或軍警入緬管理。[6]在1886年英國掌控緬甸全境後，正是將之併入英屬印度版圖，成為直轄新省。直到1937年轉由英國直屬前，緬甸在行政管理和司法體系上，始終從屬於印度加爾各答的殖民政府。British Burma Gazette 的編輯方式，也揭示了英國殖民之初，在緬甸採行「以印度為師」的治理策略，其殖民秩序可說是跨區域行政移植的產物。

三、從官報到輿論場：英文報紙在殖民城市中的角色

    隨著資本持續流入與各項基礎建設展開，東南亞的商貿活動與殖民地經濟迅速成長。通過開發錫礦、經濟作物與港口貿易大發利市，與英國政府保持密切聯繫的本地菁英逐漸崛起。英報的讀者群，亦從殖民地的歐洲僑民，擴大至當地受英式教育的中產階級，包含經商致富的華人、印度移民或當地各族群。這些具有雄厚財力的中產讀者，不僅成為英文報紙的重要訂戶，也為由歐洲商人主導經營的報社提供資金支持，進一步改變了報紙的內容取向。報導範圍不再只單純傳布行政公告或商貿資訊，開始觸及政治、教育、文化、醫療衛生等各層面的社會議題，也包含不同社群所關切的事務。

    如吉隆坡最早發行的英文報紙──The Malay Mail（《馬來郵報》），至遲從1907年起，就已透過報紙公告其所在的雪蘭莪州（Selangor），馬來穆斯林、基督徒、華人、殖民政權、馬來王室等不同族群宗教文化需求與政權象徵所代表的國定假日，也會針對各族群節日活動或相關事件進行報導。

 

"Public Holidays, 1908." Malay Mail, December 24, 1907, 5.[7]

"Chinese New Year." Malay Mail, February 20, 1912, 7^[8]

 

"Chinese Disturbances." Malay Mail, February 21, 1912, 7.^[9]

    1912年2月，The Malaya Mail甚至連日詳細追蹤報導吉隆坡華人於春節期間發生的剪辮騷亂事件。衝突爆發起因於禁賭令，過年期間缺乏娛樂的華人聚集街頭，竟有當街剪人辮子之行。時逢中國爆發辛亥革命，原本在清政府支持者與革命派之間的挑釁行為，倏地升級為閩粵之爭。長期累積的族群矛盾在城市空間中一觸即發，迫使當局出動警力鎮壓，並間接促成政府日後調整對華人社群的治理方式。[10]

 

    20世紀初東南亞的英文報刊，也是當地商業團體、礦主、種植園主與買辦等群體，為了自身利益而進入公共領域、形塑輿論並向殖民政府施壓的重要管道。英文報刊因此成為殖民統治架構中，官方權力與民間經濟力量相互交涉與角力的場域。

    1904年於馬來西亞怡保創刊的 The Malaya Times（《馬來亞時報》），[11]便提供了一個具體例證。1910 年，該報刊載一篇署名為 S. T. 的種植園主投書（或代表種植園主發聲的編輯記者），呼籲殖民政府應加強海外勞工的醫療照護與公共衛生建設，以確保勞工身體健康。然而，這類訴求並非完全出於人道關懷，更多是出於經濟考量：透過改善醫療與衛生條件，降低勞工因疾病死亡所造成的生產損失。[12]

S. T. "Planters' Section." Times of Malaya and Commercial Advertiser of the Federated Malay States and Straits Settlement, July 4, 1910, 3.^[13]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在文中對亞洲苦力的偏見描寫得尤為露骨：

Beyond this the coolie is a creature in densest ignorance of all sanitary laws, and almost incapable of being taught them. When suffering from the slightest illness he will be as cunning as a monkey in evasion of capable medical advice, and he will destroy medicine given to him by a European, taking in its place some fiendish native concoction, or resorting to some superstitious charm that intensifies the danger to which he is exposed.

此外，這些苦力工人往往在衛生法律上極度無知，幾乎無法被教育。當稍有染疾時，他就會像猴子般狡猾地逃避有效的醫療建議，還丟棄歐洲人給予的藥物，改用某種邪惡的本地配方，或依靠迷信的符咒，反而加劇了他所面臨的危險。

    這類言詞，也是英文報刊中常見的歐洲人對亞洲勞工「惡習」的典型論述。一方面標舉西方現代性所象徵的科學、理性、秩序、清潔與健康；另一方面，則將以華人與印度裔為主的亞洲勞工或土著社群，描繪為迷信、雜亂、骯髒與病弱的形象，從而建構出一套先進／落後的二元論述框架。透過報紙這一媒介，對西方文明的深刻優越感得以不斷被複製傳播，並滲透殖民地知識菁英的理解視野之中。

四、去殖民與冷戰：紀錄戰後東南亞的政治之路

    除了二戰前出版的報刊，本庫亦收藏6種戰後繼續刊行的英文報紙（馬來亞2種，緬甸4種），為理解在英語圈的公共輿論如何看待逐步擺脫殖民統治、走向獨立提供線索。民族國家的建立從來都不是一條簡單的路，戰後東南亞各國更是如此。戰爭留下的經濟凋敝、殖民體制的制度遺緒，以及多族群社會中長期累積的矛盾，都是新政權必須面對的現實挑戰；而冷戰局勢的到來，使美國主導的「自由陣營」與以蘇聯、中共為首的「共產陣營」在亞洲的競逐，進一步加劇了東南亞區域政治的複雜性。[14]

   以The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為例，這兩份英文報紙自二十世紀初分別在檳城、怡保創刊以來，長期作為英屬馬來亞與海峽殖民地的重要輿論與商業資訊流通的平台。1938年由The Straits Echo收購Times of Malaya，此後合併報名。兩報發行時間橫跨殖民統治、戰後政治重組與國族建構的關鍵階段。戰後，英國殖民體制下的馬來亞與新加坡，先後經歷分離、合併再到拆夥的曲折歷程，相關過程也被該報即時報導。

    戰後的馬來西亞在英國殖民政府的主導下，逐漸合併各邦，先後成立了馬來亞聯邦（Malayan Union，1946-1948）和馬來亞聯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1948-1963）。1950年代，馬來亞開始舉行選舉，由東姑•阿都拉曼（1903-1990）率領的聯盟黨佔有國會幾近所有席次。英政府見此情時，同時又為防堵馬共勢力滋長，也為解決海外殖民地沉重的軍政開支，於 1957 年選擇讓其獨立，以爭取馬來族群對自由主義陣營的支持。[15]

"More Resolute Action."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23 Nov. 1951, p. 4. ^[16]

大篇幅報導1951年10月馬共暗殺英國駐馬來亞高級專員Henry Gurney的消息。同時亦指出當局雖期望盡快結束因1948年馬共開發動武裝行動而進入馬來亞的緊急狀態，但英國部隊面對共產黨神出鬼沒的游擊，仍舊無法控局面，戰事一度陷入膠著，需要鄉村居民協助政府隨時關注游擊隊動向並回報政府。
而這場反共戰役，最終要到1960年才真正解除緊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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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轉向新加坡，戰後初期仍作為英國殖民地維持其獨立性。基於星馬之間長期存在的歷史矛盾，殖民當局起初並不願讓新加坡加入馬來亞的政治整合。[17]馬來亞聯合邦方面，亦因忌憚以華人為主要人口、且具明顯經濟優勢的新加坡，擔心合併後將衝擊既有的族群比例與政治結構，而對併入新加坡持負面態度。[18]1950年代，新加坡亦開始實行自治選舉，但政治局勢並不平靜，各政黨之間的競逐與社會內部的緊張關係持續升高。在李光耀（1923-2015）取得執政權前，美國曾認為其與共產勢力關係曖昧，因而試圖透過資金干預選舉；與美國同屬反共陣線的臺灣，也出資支持主張反共立場的林有福（1914–1984）。[19]但最終李光耀仍在選舉中勝出，成為戰後新加坡政治轉折的關鍵人物。[20]

"Pap Challenge to Fed. Govt. Leaders."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February 16, 1959, P.10.[21]

1959年2月新加坡選戰期間，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特派通訊記者駐新加坡，報導由林有福領導的人民聯盟（Singapore People's Alliance，簡稱SPA）與杜進才（1921-2012）、李光耀為首的人民行動黨（People's Action Party，簡稱PAP）間的激烈選情。文中引用杜進才演說，指出人民聯盟背後的支持力量包含馬來亞聯盟黨、本地資本家以及英美勢力，美國甚至提供50萬美金，作為政治獻金支持人民聯盟候選人林有福。

 

    儘管支持的候選人落敗，英國為避免新加坡落入共產勢力控制，反而更加積極推動馬來亞政府與新加坡合併。首任馬來西亞首相東姑，在英國與副手拉薩克的勸說下，最終同意擴大聯邦。1963 年 7 月 9 日，雙方於倫敦簽署《馬來西亞協定》（Malaya Agreement），正式確立由馬來亞聯合邦、砂拉越、沙巴及新加坡組成的馬來西亞聯邦（Federation of Malaysia）。

"Text of Malaysia Agreement."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10 July 1963, p. 2. ^[22]

協定簽訂隔日，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便刊載出《馬來西亞協定》的全文內容。

 

    就在《馬來西亞協定》簽署後不到兩年，新加坡卻從馬來西亞聯邦分離出來。一般認為，關鍵原因在於以馬來亞聯盟黨與新加坡人民行動黨對「馬來西亞」的國家想像存在根本歧異。聯盟黨主張賦予馬來人特殊權利；人民行動黨則強調依民主憲法建立公平、公正的國家。1965 年 5 月，李光耀於吉隆坡召開馬來西亞團結大會，提出應「建立一個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而非「馬來人的馬來西亞」，清楚劃出雙方的政治分歧。

Reuter. "Kuan Yew: We Must Make It Clear Who Are Malaysians."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23 May 1965, p. 11.[23]

1965年5月22日，李光耀在記者會上呼籲，應明確定義出甚麼才是真正的「馬來西亞人」。他表明人民行動黨領導人「無法接受『馬來人的馬來西亞』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馬來西亞，….. 無論信仰和膚色，我們都是馬來西亞人。」他認為，對於生活在鄉間的馬來人的照顧，並不是發放救濟金等權益，政府應該考慮的是提升馬來人所在農村的整體生活水平和經濟能力。

    聯盟黨和人民行動黨之間的對立始終無法調和。為避免衝突升溫，雙方領導人經過私下協商後，於1965年8月7日雙方簽署分離協議，並在8月9日正式宣布新加坡脫離聯邦獨立。

    新馬分治後，雙方一度相互設限，導致原本緊密的商貿往來急遽萎縮。面對現實的經濟壓力，即使政治理念難以調解，仍不得不化干戈為玉帛，透過談判修補關係。後續為恢復貿易與經濟合作所採取的措施，不僅緩解了分離初期的緊張局勢，也為今日新馬之間複雜而持久的和平雙邊關係奠定基礎。[24]

"Agreement on Trade." Times of Malaya and Commercial Advertiser of the Federated Malay States and Straits Settlement, 1 Oct. 1965, p. 6.^[25]

新加坡獨立2個月後，雙方簽訂《貿易協定》（Agreement on Trade）解除百來種商品的進出口限制，取消貿易關稅壁壘，重新打開經濟流通的互動關係。雙方將此視為「邁向緊密經濟合作的第一步。」

   

 

五、更多東南亞報紙資源一覽

資料庫名稱	取用方式	收錄內容
慧科WisersOne	限院內 IP 使用	收錄包含新加坡《海峽時報》(Strait Times)、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等亞太地區新聞。
East View – Southeast Asian Newspapers	免費公開	收錄 129 種東南亞各國多語文報紙（含英文、馬來文、泰文、越文、印尼文等），支援全文檢索，適合跨語言比較研究。
新加坡國家圖書館 NewspaperSG	免費公開	收錄 372 種東南亞及相關地區報紙，語言涵蓋英文、中文、馬來文等，支援全文檢索，是目前時間跨度最長、最完整的東南亞報刊庫。但戰後出版卷期多因版權問題，未完全開放。
NUS Libraries Digital Gems	免費公開	收錄 204 種中文、英文、馬來文報紙，出版地涵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越南、泰國、菲律賓、汶萊等地，支援全文檢索。詳細使用方式可參考〈152種東南亞近代華文報紙公開資源：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Libraries Digital G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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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u Lin Lewis, “Print Culture and the New Maritime Frontier in Rangoon and Penang,” Moussons 17 (2011): 127–144.

[2] "The Government Gazette." Government Gazette, 5 Apr. 1806.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RUCLXH770673093/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1&xid=2f6e23f8. Accessed 26 Jan. 2026.

[3] "The Government Gazette." Government Gazette, 5 Apr. 1806.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RUCLXH770673093/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1&xid=2f6e23f8. Accessed 26 Jan. 2026.

[4] Government Gazette." Government Gazette, April 5, 1806.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4,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RUCLXH770673093/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1&xid=2f6e23f8.

[5] "British Burma Gazette." British Burma Gazette, no. 1, 1 Jan. 1876, p. [1].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RRUNYP306097082/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1&xid=41707ab2. Accessed 25 Jan. 2026.

[6] Mary P. Callahan, “State Formation in the Shadow of the Raj: Violence, Warfare and Politics in Colonial Burma,”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39, no. 4 (March 2002): 513–550. Toe Toe Kyaw, “The Role of Myanmar Historical Tradition in Nation-Building,” Hinthada University Research Journal 5 (2014): 145–160

[7] "Public Holidays, 1908." Malay Mail, December 24, 1907, 5.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5,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SFIOBJ128216209/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5&xid=71fd0d4b.

[8] "Chinese New Year." Malay Mail, February 20, 1912, 7.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5,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FZDNWT607669702/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7&xid=73a31fac.

[9] "Chinese Disturbances." Malay Mail, February 21, 1912, 7.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5,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XGJIVW630291476/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7&xid=76202bed.

[10] 1912年吉隆坡華人春節引爆的騷亂背景、經過以及後續影響，可參見莊仁傑，〈殖民統治方法變動的契機──以1912年吉隆坡華人騷亂為核心〉，《新史學》34期（2023年12月），頁163-214。

[11] The Malaya Times最初全名為：The Times of Malaya: Planters and Miners Gazette，創辦宗旨為促進馬來亞和海峽殖民地的採礦、種植和商業利益，最早的董事會包含錫礦主F. Douglas Osborne、律師兼Gibbs and Hope律師事務所合夥人A.M. Gibb以及R. Young。詳情可參考：Ipoh World. “The Times of Malaya – A Brief History.” IpohWorld.org Database Search Engine sponsored by iosc.net. Accessed January 28, 2026. https://db.ipohworld.org/view/id/1585.

[12] 有關英屬馬來亞時期英文報刊對公共衛生問題和醫療政策評論以及相關知識的流傳，可參考：Liew, Khiun Kai. 2009. “Making Health Public: English Language Newspapers and the Medical Sciences in Colonial Malaya (1840s–1941).” East Asian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An International Journal 3 (2–3): 209–229..

[13] S. T. "Planters' Section." Times of Malaya and Commercial Advertiser of the Federated Malay States and Straits Settlement, July 4, 1910, 3.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5,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OOHJYL300251971/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3&xid=e8aa2adf.

[14] 有關新馬地區戰後政治發展走向如何受到英國長期以來的殖民地政策及冷戰局勢影響，請參見本所博士後研究人員許慈佑，〈李光耀執政時期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的關係〉，臺北：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研究所博士論文，2023。不同於台灣學界多以當代國際關係視角，並聚焦於短期或特定事件來探討戰後新馬政局，許博士的論文則是近年少數從歷史學出發，進行長時段研究的成果。

[15] 施正鋒，〈馬來西亞的獨立建國〉，《台灣國際研究季刊》14卷4期(2018)，頁1-37。

[16] "More Resolute Action."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23 Nov. 1951, p. 4.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PQSLOF302810407/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4&xid=09cdc446. Accessed 26 Jan. 2026.

[17] C.M. Turnbull著，歐陽敏譯，《崛起之路：新加坡史1819-2005》（上海：東方出版中心，2020），頁320。

[18] Tan Tai Yong, Creating Greater Malaysia: Decolonization and the Politics of Merge. Singapore: ISEAS–Yusof Ishak Institute, 2008, pp.31-32.。

[19] 劉曉鵬，〈機會主義者: 英國、美國、台灣與李光耀的總理路(1955-1959)〉，《問題與研究》61卷1期(2022)，頁145-185。

[20] 有關華人在新加坡的歷史發展及其對政治的影響，請參考陳鴻瑜，《東南亞政治變遷下的華人社群》（臺北：蘭臺出版社，2024），第九章，〈新加坡的華人與政治之關係〉，頁281-313。

[21] "Pap Challenge to Fed. Govt. Leaders."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February 16, 1959, 10.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accessed January 26, 2026). https://link.gale.com/apps/doc/AIJNKF963977433/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10&xid=fe7bcf36.

[22] "Text of Malaysia Agreement."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10 July 1963, p. 2.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JHIQIT626272903/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2&xid=535647c4. Accessed 26 Jan. 2026.

[23] Reuter. "Kuan Yew: We Must Make It Clear Who Are Malaysians." Straits Echo and Times of Malaya, 23 May 1965, p. 11.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QMHMKS177128002/BNCN?u=webdemo&sid=bookmark-BNCN&pg=11&xid=4ef671c4. Accessed 26 Jan. 2026.

[24] Yang Liping, A Moment of Anguish: Revisiting the Separation of Singapore from the Federation of Malaysia Through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The Gale Review. August 5, 2025, https://review.gale.com/2025/08/05/the-separation-of-singapore. 最後參考日：2026.01.27。本文第四部分有關新馬的分合，係在此文基礎上修訂、改寫與增補而成。

[25] "Agreement on Trade." Times of Malaya and Commercial Advertiser of the Federated Malay States and Straits Settlement, 1 Oct. 1965, p. 6. British Library Newspapers, link.gale.com/apps/doc/VVBHQM894237199/BNCN?u=twnsc183&sid=bookmark-BNCN&pg=6&xid=2de7d307. Accessed 26 Jan. 2026.